1.20娇女折花倚桃边(配角hSP&剧情)

东风不识(古风高H) 作者:catachresis

1.20娇女折花倚桃边(配角hSP&剧情)

      珠帘外不知何处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。
    高澹动作微顿。李维静立刻察觉,睁开湿润的眼睛,伸手将他的脸扳回来:“不许看、不许再看别人。”她喘息着说,“看我。”
    高澹沉默了一瞬:“好。”话音落下,他却忽然从她体内退了出去。骤然空下来的穴肉轻轻收缩,淫水顺着腿根淌落。
    李维静尚未反应过来,腰间已经被他握住,整个人翻转过去,压得跪伏在御席上。
    “高澹?”
    “不是要朕看你么?”高澹将她散乱的裙裾尽数掀上腰间。雪白浑圆的臀肉彻底暴露在冬日的暖阳下,臀缝间湿得一塌糊涂,方才被他肏开的穴口仍在微微翕动。他手掌覆上去,不紧不慢地揉了一下。“朕现在好好看。”
    李维静又羞又恼,回身便要打他。高澹捉住她手腕,按到背后,另一只手已经扬起。
    啪。一掌落在右臀,柔软的臀肉随之颤动,雪白皮肤上迅速浮出一片浅红。
    李维静猛地缩了一下:“你敢打我?”
    “贵妃今日连朕的杯盏都敢砸。”高澹揉过那片发烫的软肉,“朕怎么不敢?”
    “我还没砸!”
    “是么?”
    啪。第二掌落在同一块软肉上,一阵浅红霎时变作深红。
    李维静膝间一软,整个人趴伏在席案上。臀肉被打得发热,偏偏穴口仍在不断淌水。高澹垂眼看了一会儿,握住胀硬的阳物,在那片湿软间缓慢蹭过。粗大的龟头碾开阴唇,抵住穴口。
    李维静咬着唇,故意不肯向后迎。
    高澹也不催,只捏住她泛红的臀肉,向两侧分开。湿漉漉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,在他眼前一缩一缩。
    “既然不要,朕便算了。”他说着当真要退。
    李维静立刻向后挪了一寸,龟头陷入半截。
    高澹笑了:“贵妃这是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    她恼得继续向后坐,高澹却在此时扣紧她的腰,猛地向前一送。阳物一下破开紧窄的肉壁,从后方整根贯入。
    李维静猝不及防,仰头叫了一声,十指骤然扣住桌案的边缘。
    后入比方才更深。龟头沉沉抵住穴内尽头,胀得她小腹都泛起一阵酸麻。高澹停在最深处,手掌重新抚上她被打红的臀肉。
    “还恼么?”
    “恼。”
    啪。巴掌落下的同时,他向后退出大半,随后又重重顶入。
    李维静身体猛然向前一撞。
    “还想砸朕的东西么?”
    “想。”
    啪。又是一掌。
    她臀上红痕愈深,穴肉却随着疼痛骤然绞紧,将他的阳物死死含住。高澹低笑一声,扣着她的腰连续撞了数下。每一次深入,腿根都会重重拍上她发烫的臀肉,清脆的撞击声与她压抑不住的喘息混在一起。
    “还管朕的内帷么?”
    “谁管你……”
    话没说完,“啪”地一声。李维静后半句话被打散了。臀肉被掌心拍得一阵乱颤,体内的阳物同时顶到最深,龟头狠狠撞过那处敏感软肉。她呻吟着伏得更低,腰身却不由自主地塌下去,将臀部向后翘得更高。
    高澹看在眼里,掌心从她腰窝一路抚到臀下,指尖沾上不断溢出的淫水。
    “还替朕分亲疏么?”
    李维静喘了许久,仍旧嘴硬:“阿兄……本来就不一样。”
    啪。这一掌骤然加重。她被打得失声,臀上很快浮出清晰的指痕。高澹眼底原有的笑意淡了下去,握住她腰身,一下接一下向深处顶撞。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?”
    “就是……不一样……”
    啪。
    “说清楚。”
    “说不清楚!”
    啪。
    高澹不再问,只按住她后颈,将人彻底压伏在御席间。腰间动作越来越快,粗硬的阳物沿着湿滑肉壁反复抽送,每次退出都几乎带出穴口,下一刻又从后方狠狠贯穿到底。
    李维静被肏得连声喘息,红靴胡乱踩在席边,几次想往前躲,又被他捉住腰拖回来。她越躲,他顶得越深,巴掌也一下下落在已经红透的臀肉上。
    “谁是朕的女人?”
    李维静被他问得一怔,偏还不知死活地答: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啪。
    “不知道便想。”
    “想不出来!”
    啪。
    高澹握住她一边臀肉,拇指揉过滚烫的掌印,阳物却故意停在最深处,一寸也不肯退,换了个问法:“你是谁?”
    李维静喘着气,理所当然道:“贵妃。”
    啪。
    “不对。”
    “哪里不对?”
    “现在不是朕的贵妃。”
    又一掌落下,臀肉已经被打得通红发烫。李维静羞恼地回头瞪他:“那你想我是什么?”
    高澹没有回答。
    啪、啪、啪。接连三掌落在同一片软肉上。李维静被打得浑身乱颤,穴肉随着每一下疼痛剧烈收缩,淫水沿着阳物不断挤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
    高澹俯身压上她的后背,嘴唇贴近她通红的耳尖:“是撅着屁股,求朕肏你的骚妇。”
    啪。最后一掌落下。
    李维静终于被他羞得眼角泛泪,挣扎着骂道:“你……”
    高澹骤然挺腰。那句骂声立刻变成一声呻吟。他捏着她被打红的臀肉重新站直,开始从后方猛烈抽送。阳物每一次贯入,都将穴肉撑到极致。腿根撞上红肿臀瓣,接连不断地发出淫靡脆响。
    李维静再也顾不上骂人,只能死死扣着桌面,想要往前爬逃开这令人心悸的惩罚。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,额前花钿早已被汗水洇花。她身后那对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,红痕纵横,湿透的穴口却一次比一次更主动地吞下他的阳物。
    高澹一手扣住她腰肢,另一手绕到身前,指腹按住肿硬的花蒂。
    李维静骤然绷紧:“不要……”
    “不要什么?”
    她咬住下唇不肯回答。
    高澹便放慢腰间动作,只将龟头抵在最深处,拇指一下下揉过花蒂。李维静被折磨得不住发颤,臀部却仍本能地向后蹭,穴肉饥渴地绞着他的阳物。
    他又问了一次:“不想要么?”
    “想……”
    “想要朕做什么?”
    她闭紧眼睛,怎么也不肯说。
    啪。巴掌再次落在臀上。
    李维静终于忍无可忍,回头哭骂道:“要你肏我!行了么!”
    高澹笑了:“早这样说,何必挨打。”他扣紧她的腰,骤然恢复先前的力道。阳物从后方一下下捅入最深,拇指同时重重碾过花蒂。李维静只撑了片刻,便猛然仰起头,浑身剧烈发颤。
    高潮几乎将她彻底击垮。
    穴肉一阵阵痉挛,死死绞住仍在抽送的阳物。淫水被撞得从交合处汹涌溢出,沿着两人腿间淌进御席。她伏在臂间哭喘,身体已经软得撑不起来,只剩腰身仍被高澹牢牢提着,被迫承受最后几下沉重顶撞。
    高澹抵住她最深处,腰间猛然绷紧。就在精关将泄的一瞬,他却骤然退了出去。痉挛的穴肉猝然落空,仍在一阵阵收缩。
    李维静似有所觉,刚要回头,高澹已经按住她的腰,不许她动。另一只手握住胀痛的阳物,沿着湿滑柱身重重套弄两下。第一股精液猛地射在她臀上,浓白的精水溅过方才被打红的软肉,沿着臀缝缓慢向下流。紧接着又是几股,一道射上腰窝,一道落在大腿内侧,更多精液黏稠地淌在两瓣通红的臀肉之间。
    李维静浑身还在高潮余韵里发颤,迟了片刻才明白他做了什么。
    “高澹……”
    高澹没有应声,李家的女人,平日骄傲得更胜孔雀,榻上却都想把他的精液留在身体里。想承宠怀上孩子,让那一点滚烫的帝王精血在腹中落地生根。
    他一直知道,偏不给她。一边用指腹接住一缕将要滑落的精液,慢条斯理地抹回她臀上。掌心碾过红肿的巴掌印,将乳白黏液涂开,又沿着腰窝一路抹到大腿根。
    李维静被他摸得又是一颤,咬牙道:“你故意的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他答得毫不遮掩,指间又蘸起一团精液,细细抹过她仍在翕动的穴口,却只停留在外面,半点不肯送进去。
    随后俯身贴近她耳畔,明知故问:“喜欢么?”
    李维静伏在御席间,臀肉红肿,腰腿沾满他的精液,沉默半晌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高澹,我姑母迟早杀了你。”
    高澹听了也不恼,只低低笑了一声。下一刻,掌心又重重落在她臀上。
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刚经历高潮的身体猛地绷紧。李维静猝不及防,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,腿根也跟着轻轻一颤。
    高澹按住她的腰,不许她躲,掌心慢慢揉过那片已经发烫的软肉,听着她呼吸重新乱起来,心里终于舒坦了。
    “嗯。”他俯身贴近她耳边,声音仍旧温和,“让她来。”
    ----
    裴征回到铜锣巷时,日头已经过午。
    朝服脱下来,随手往屏风上一搭。他只着一件窄袖中衣坐到榻边,一条腿屈着,另一只脚踩在地上,先灌了半盏凉透的茶。
    阿狸早等在屋里。七年前梁国国破,临川城死人堆里,他从万人坑中挖出这小子,并他稚气未脱的妹子。一路辗转千里,养在邺城私宅。早些年只到他腰间,如今已经长得肩背挺拔。他北上驻怀朔时,镇北将军府来往的拜帖公文,都有他分门别类处理。能做主的自行斟酌,做不了主的,两百里急报转慈州车马行,再随着怀朔旧卒一路北上。
    见人回来,阿狸把他换下的朝服挂在熏笼上。又另置了香案,捧了铜盆请他净手。
    裴征不推拒,只讽了一句:“你年岁长了,倒多出几分南人的讲究。到底是血脉里的东西,养不熟。”
    阿狸低头笑了笑,不辩解,淡淡道:“仰仗将军照拂。”一边将案上书信一封封推过去。
    “兵部一封,上午送来的。寿安宫一封,没有落款。还有南市那边递来的清单。”
    裴征先拿最后一张:“五车货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阿狸坐在案角,伸手点给他看,“香料、药材、南茶、绢帛都在。还有几箱杂货。人被廷尉拿了,东西没进官仓。”
    “去哪儿了?”
    “兰陵王府。”
    裴征翻过纸页,又翻回来,笑了一声:“那还算有主。”
    阿狸惊问:“将军不去讨?”
    裴征将清单往桌上一扔,端起茶盏。“人家夜里替我搬了五车东西回府,连口水都没喝,怎么也得让他先看两眼。”
    阿狸便不问了,又将寿安宫那封帖子推过去。
    裴征拆开扫了一眼。不过寥寥数语,问他今夜可得闲。
    “回她,有空。”
    阿狸正在磨墨,闻言抬头:“真去?”
    裴征挑眉,为什么不去?他吩咐阿狸:“字写的漂亮些。”
    见这南方小子仍一脸闷闷不乐的,便解释道:“做人要讲良心,不代表要守着良心过一辈子。”见他仍不解,敲打道:“公主也不见得想与我走一辈子,昨夜南市兰陵王在。”
    阿狸不说话了,垂下他稍显秀气的眉眼,专心执笔,替人捉刀。
    “你妹子呢?”裴征忽然问道。
    今天他入府中,感觉铜锣巷比往常静了几分。往日阿豚那抚琴的妹妹若在,午后后院早想起她调试新调的琴声。
    阿狸愣了一下,意识到昨夜冬至宫宴散后,阿枣一直没回家。他昨夜在南市通济行奔走,今晨方才帮着通济行的掌柜漳生把昨夜陷进去的货单理出个眉目。回家路上又被慈州那边来的人拦了,报说有几个怀朔旧卒似是陷在邺下,五更没跟着纳义门换防的那批士卒会和上回慈州的车,托他往通济行向漳生掌柜打听。
    一来一回间,他与裴征不过前后脚回府,此时才意识到不对。家里少了个人。他面色微变,正要起身去问门廊下的家人,昨夜阿枣女郎几时回府。
    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。来人连门前积雪也顾不得掸,掀帘便入,抱拳道:“将军,宫里刚递出来的消息。马校尉叫人扣了。”
    裴征原本还靠在榻上看寿安宫的帖子,他惯在女人堆里打滚。今晨隔着珠帘,李定徽坐在那里听他胡扯七年风月,从头到尾连眉峰都没有乱过,只叹将军念旧。他从不觉得女子有欲,便低人一等,更不屑装作不解风情的正人君子。寿安宫深夜召他,想要什么他读得懂。他喜欢李定徽这种不伪装的明白,至于能否成事,只看双方诚意。
    听得马跃陷了,他心里只骂一声萧令仪妖孽。今晨才同他说过,以后长秋宫与你无关。表面不动声色问道:“谁扣的?”
    来人硬生生把气喘匀了些:“马校尉今晨卸了差,又去了长秋宫。从西门进去,撞上贵妃带人查宫禁,当场被扣了。”
    裴征眼皮跳了一下:“现在人呢?”
    “含章殿。”
    “没送廷尉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贵妃原先扣在昭阳殿,后来李常侍亲自过去把人带走,送到御前。陛下问了几句话,人就留在含章殿了。”
    裴征听完,只略想了一下:“人在含章殿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那便死不了。”他把寿安宫的帖子往案上一压,“先放着。今夜本就要入宫,到时一并领回来。”
    阿狸还没来得及应声,裴征已经起身取过外袍:“阿枣昨夜入宫未归?”
    阿狸脸色微变。
    裴征看他一眼:“走。”
    马跃的事就这样暂且搁下。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书房,朝前门门廊下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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