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pc我vs玩家np

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作者:云辰熙

Npc我vs玩家np

      我叫唐小月。
    在我的记忆里,我只是一个在钢铁押运车角落,瑟瑟发抖的星际穷村落里平平无奇的小姑娘。
    人是生得白白胖胖,双臂像一节节刚出水、泛着粉红的嫩藕,肚子上也有一圈软绵绵的小肉。
    等等……
    嗯是不是哪里有点违和感。
    穷?胖?这两个字到底怎么给沾上边的?
    就没看过村落里穷人是胖的,除了我一人。
    想不明白,所幸不想了,浪费脑细胞。
    在这个女性数量骤减、被当作「繁衍物资」严格控管的残酷世界里,我正被送往主城星,即将被分配给某个高贵世家,当作延续血脉的生育机器。
    就在补给站停靠时,我感觉到一阵异样——这里给人的感觉太偏僻了,附近的草木甚至带着一种「复製贴上」的诡异熟悉感,彷彿几分鐘前才见过。
    主要道路上的场景不应该是这样吧?应该四处透露着繁华才对。
    这场景就像是有人在偷工减料。
    在我陷入深思的瞬间,我那一直温吞、呆萌的脑袋突然剧烈一震,莫名其妙地「开智」了。
    当时应该是找办法改变现状,最为重要。
    奇怪,为什么我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没这个想法。
    这种种的事让我感到古怪。
    我看着眼前七个行径怪异的「冒险者」,对这几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,有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,莫名觉得几人是可以被信任的。
    他们从我开始观察的时候,就时不时的从口中蹦出不符合常理的句子。
    对于星际穷村落的建设方面的吐槽,说他们那是如何的高智能。
    说我身下的钢铁押运车的性能,还有这被敷衍的背景。
    我觉得我们都发现了这世界的古怪之处,在想法频率上应该能合得来。
    于是鼓起了所有勇气,伸出肉乎乎的手臂,怯生生拽住了领头男子的衣角。
    唐小月:「那个……冒险者大人,能、能救救小月吗?」
    我声音细若蚊蚋,因为紧张和害怕,肉乎乎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    如我这个NPC所猜想的不同,这几人不是与我相仿的NPC,事实恰好相反,他们是进入游戏的高级玩家。
    这群玩家正是全服最强的七人固定队:陆云天、莫子修、夜明渊、贺辞安、沉墨白、雷斯宇、风逸尘。
    雷斯宇:「我去,这NPC的状态做得太逼真了吧?还会脸红?」
    魁梧的狂战士粗着嗓子大笑,动作粗鲁地一把捏住我肉嘟嘟的脸颊,用力往两边扯,疼得我眼眶瞬间泛起泪花。
    莫子修:「这触感真有意思。」
    机械师推了推眼镜,毫无顾忌地伸手掀开我的破旧斗篷,恶劣地掐了一把我的小肚子,又用手指弹了弹我有些青涩的酥胸。
    在他们眼里,这不过是对着一堆代码进行的「触觉测试」,动作难免粗鲁。
    队长沉稳地看了我一眼,在队伍频道里说。
    陆云天:「刚好缺个给推翻主城剧情打掩护的引子。把这隻NPC劫走,扔到大后方基地去。反正不耽误主线,留着当个宠物解闷也不错。」
    我只好强忍住刚才的冒犯,毕竟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头。
    而在他们眼里,我只是一段好玩有趣的数据。他们顺手救下我,不过是在路程中图个新鲜,找东西来解闷,绝不干扰推动打败虫族的主线剧情。
    不上交权贵了,这隻NPC,他们要留着自己养。
    这七位男人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恐怖智商与执行力。
    他们一边提升自己的财富与地位,一边在星际前线疯狂推进主线。
    莫子修利用我之前在边境村落收集到的虫族活动数据,编写了一套「拟态讯号」,沉墨白将这套讯号融入他的魔法中,在大战爆发的瞬间,向全星际的虫族母巢发射,偽造了「虫族女皇陷入濒死、命令所有雄虫回巢自相残杀」的假象。
    一时间,原本气势汹汹的虫族大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。
    而陆云天早已率领着被他彻底洗脑和掌控的联邦军队,在虫族撤退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由莫子修亲自设计的「死亡陷阱」。
    夜明渊则带着刺客团,凭藉风逸尘提供的精准情报,潜入联邦世家高层的避难所,将那些企图在战乱中发国难财、继续奴役女性的权贵世家全部秘密处决,不留一丝后患。
    仅仅半个月,困扰星际数百年的虫族危机,在这个小队近乎完美的压制下,彻底灰飞烟灭。
    虫族灭亡后,新成立的星际最高议会颁布了第一道最高法令。
    全面废除女性配给制与世家血统论。
    几人感慨万千的表示轻松的就解决了主线,剩下一些支线还没集全,但也只是需要花点时间就能完成。
    所有被掳走或控管的女性皆获得妥善安置。联盟拨出巨额预算,为她们建立了顶级疗养星球,提供完全自由的职业选择权、受教育权与生育自主权。女性不再是生育工具,而是星际联邦最受尊重的公民。
    外界欢呼雀跃,新秩序拔地而起,而我也迎来了与他们朝夕相处的时光。他们发现了我真正的「开智」,开始试着与我谈心。
    沉墨白:「小月,你知道什么是『现实』吗?」
    清冷的法师坐在我身边,望着远方的星河,眼神深邃。
    沉墨白:「在我们的世界,天空不是这种代码渲染的顏色。」
    我温吞地歪了歪头,粉嫩的手臂抱着膝盖,小肚子软绵绵地顶着大腿。
    唐小月:「小月不知道……但我知道,你现在很不开心。」
    男人知道,剩下的游戏篇幅,也有结束的一刻,那时的结局必然是分别。
    我伸出肉乎乎的手掌,轻轻贴在他的胸口上。
    这份纯真,让这七个男人不可自拔地迷恋上了。
    然而,他们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与恐慌——
    贺辞安:「小月终究只是《星际联盟》里的一段数据。等游戏关服的那天,你会去哪里?」
    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盘起又散落的长发,幽幽叹了口气。
    男人们害怕自己对着一个虚无的AI、一段随时可能被抹煞的数据,付出了最真实的灵魂。
    在那股因迷茫而產生的巨大痛苦催化下,压抑已久的欲望如火山般爆发。他们疯狂迷恋着我的身体,迫切地想在虚拟代码中烙下最真实的痕跡。
    那一夜,在铺满奢华兽皮的巨床上,我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袍被彻底扯碎。
    第一个上来的是机械师莫子修。
    他的呼吸粗重,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我白胖的腰肉,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,不容拒绝地从后方狠狠一顶到底!
    唐小月:「啊哈——!痛、唔……子修大人……」
    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确认存在般的疯狂。我那如粉藕般的手臂无助地抓着兽皮,小肚子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剧烈摩擦。
    男人精准地碾压着我的敏感点,直把我撞得哭喊连连,最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我体内。
    他刚退出来,身材魁梧的雷斯宇便迫不及待地将我捞了过去。男人粗壮的巨物带着恐怖的热度,对准那早已泥泞的溪谷狠狠贯穿。大开大合地抽送,大掌一边揉捏着我多肉的臀瓣,一边将我的双腿架得极高。
    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,肉乎乎的脸颊一片潮红,只能随着他的律动不断承欢,承受着他暴风雨般的播种。
    贺辞安:「换我了,小月。」
    温柔腹黑的圣职者推了推眼镜。他将我抱在怀里,让我跨坐在他身上。一边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,一边轻掐着我的腰,引导我往下吞嚥他的炙热。
    唐小月:「唔啊……辞安大人……太深了……」
    男人从下方狠狠上顶,每一次都直击最深处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冷酷的游侠夜明渊欺身而上,他那不容小覷的粗长直接塞进了我红肿的嫩乳间。
    他一边疯狂地在我的两乳间摩擦,一边低头狠狠咬住我的耳垂,用带着一丝病态的声音低喃。
    夜明渊:「在此时此刻,你只能是我们的。」
    双重刺激让我的温吞性格彻底崩溃,只能哭啼扭动,白胖的身躯泛起诱人的粉红。
    夜明渊低吼着将灼热喷洒在我的小胸与锁骨上,而贺辞安则在同时狠狠一顶,将浓郁的白浊灌满了我的子宫深处。
    当我全身瘫软、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时,重装战士陆云天黑沉着脸走了过来。他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,让我跪趴着,从后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再次将我贯穿。
    男人的大手死死扣着我的胖肚子,不让我逃跑,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,将前面几人留下来的精华搅拌得顺着大腿根流淌。
    清冷的法师沉墨白则半跪在我面前,他俊美的脸庞此时满是欲念。他解开长裤,将那根跳动着青筋的灼热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。
    唐小月:「唔……唔嗯……」
    我一边承受着后方陆云天狂暴的侵略,一边被迫吞嚥着法师的肉刃。
    泪水和唾液糊满了脸颊,肉嘟嘟的脸蛋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。
    沉墨白在我的喉咙深处疯狂抽弄,最后与陆云天同时发出一声闷哼。
    滚烫的热流同时在我的喉咙深处与最深处炸开,烫得我身体剧烈痉挛。
    最后,神諭者风逸尘优雅而疯狂地接管了战局。
    他看着我满身是指痕、吻痕与白浊的诱人模样,微微笑着将我抱进怀里,以最温柔却最不容抗拒的姿态,再次佔有了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幽谷。
    风逸尘:「小月,就算你是数据,我们也绝不放手。」
    风逸尘:「不求永远,只争朝夕。」
    他一边在我的敏感点上缓缓研磨,逼出我一阵阵高潮的哭喊,一边在我耳边低语。
    在几个男人毫无保留、轮番的索求下,我不知道自己迎来了多少次高潮。
    整间卧室里瀰漫着浓郁男女交合的靡靡气息。
    直到我沉沉睡去,他们眼中的迷茫依然如影随形。
    隔没几天,这几个男人粘在身上的视线越发地湿黏,如同被划分为私有物一样,不管我身处何处,都会有人的视线多做停留。
    陆云天:「你说,我们几人日夜灌溉下,小月有没有可能怀孕?」
    男人双手环胸,靠在雕花石柱上,目光穿过虚拟的白玉栏杆,落在远处正抱着药草竹篓、神色天真懵懂的NPC身上。他的语气半是玩笑,半是掩不住的幽微期盼。
    眾人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。
    沉墨白:「那你们是希望能怀上,还是没有?」
    他微微抬眸,声音清冷,一针见血地把这个荒谬却又无比现实的问题拋回给眾人。
    莫子修:「怀上又如何?没有又如何?」
    男人冷笑了一声,慵懒地靠在软榻上。
    嘴上这么说,但脑海之中不由的开啟了对未来的想像。
    莫子修:「代码终究是代码。就算这个游戏的拟真度高达百分之百,小月的肚皮真让我们弄大了,生出来的,是一串新代码NPC,还是能带回现实世界活生生的骨肉?」
    风逸尘:「唉!说话非要这么现实?半分念想也不给人留点。」
    他眉头紧锁,看着远处的唐小月,眼底闪过一抹温柔与挣扎。
    风逸尘:「科技不是一直在进化吗?现实世界与虚拟的界线早就模糊了。既然我们在这里的感官、痛觉、甚至……欢愉都是真的,那为什么奇蹟不能是真的?」
    夜明渊:「奇蹟?」
    男人站在暗处,一袭黑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,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重音。
    夜明渊:「逸尘,别忘了我们下线后面对的是什么。冷冰冰的营养舱、钢筋水泥的都市、还有不得不继承的家族责任。如果小月怀孕了,她离不开这个伺服器。一个永远被困在游戏里的母亲和孩子,这对她公平吗?」
    清醒的放任沉沦,也是有需要面对现实的那日,这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    贺辞安坐在一旁,正用一条白布细细擦拭着道具,此时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。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    贺辞安:「明渊说得对。在游戏里,我们是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顶级玩家,可以日夜守着她、把世上最好的神装天材地宝都灌溉给她。可一旦现实世界的电源切断,或者伺服器维护,我们连抱她一下都做不到。没有,或许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。」
    雷斯宇:「我可去你们的理智和权衡吧!」
    男人一拳砸在桌面上,发出沉重的闷响。连他这种性格最为暴烈直爽的人,此刻也是眼眶微红。
    雷斯宇:「老子只知道,小月是老子的女人!我们几个人既然敢一起要了她,就没想过退缩。代码怎么了?生出来要是个NPC,老子就打通这个游戏的所有副本,在游戏中给她们最好的一切!要是能带出去……老子就算是砸进去现实的所有一切资源,也得把他们母子接出来!」
    眾人一阵沉默。
    他的话虽然粗俗,却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,拍打在每个人心最深处。
    而一个巴掌的回响,开始在一个个的男人心中开始显现出来,心跳加快和吞嚥的举动,正是最好的证明。
    沉墨白关掉了玩家面板,缓缓站起身。他走到窗前,看着刚好擦完汗、正隔着大半个广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甜甜招手的唐小月。
    沉墨白:「所以,问题的答案其实不在于游戏的限制。」
    他看着那个毫不知情、满眼只有他们的NPC少女,轻声说道。
    沉墨白:「而是在于我们。我们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孕育生命、值得托付终身的爱人,还是……仅仅在逃避现实的落差,把她当成一个永远不会衰老、不会背叛的虚拟避风港?」
    陆云天收起了先前的玩世不恭,目光变得无比深邃。
    陆云天:「如果是前者呢,墨白?」
    沉墨白:「如果是前者。」
    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抹决绝。
    沉墨白:「那从现在开始,我们就得调取游戏核心数据了。在奇蹟发生之前,我们必须在现实与虚拟之间,为她和未来的孩子,生生造出一条路来。」
    远处的我放下了竹篓,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    不明白为什么,今天那几个平日里总是变着法子疼我的恩人们,此刻看我的眼神,会如此炙热让人猜不透,又充满了沉重与史诗级的悲壮感。
    从那天开始,眾人就纷纷有所行动。
    直到莫子修在破译游戏时,意外触发了我身分上的秘密。
    如同在整理乱掉的毛线球,既然抓了毛线的线头,那就开始拉扯疏离杂乱的资讯寻求源头。
    莫子修:「这……不是NPC代码!这是外部人类大脑的链接端口!」
    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。
    七个男人凭藉现实中同样恐怖的背景与智商,在半小时内就彻查到了完完整整的真相——
    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原来我根本不是什么游戏里没有什么戏份的NPC背景人物!我是这家游戏公司的职员,职位是游戏生态观察员。
    因为底层NPC最近出现了莫名的开智倾向,公司派我躺进最高级的沉浸式游戏仓,隐藏了记忆进入游戏暗中观察。
    结果,因为公司高层的派系斗争,敌对阵营的心腹成员,有人暗中切断了我的强制登出权限。
    想让游戏中的部分内容短期内无法达到改善,而时间拖的越久,出现的问题则会越来越多,到时可不是轻易就可以解决。
    而我在长期的沉浸中,竟然真的误以为自己就是那个白胖温吞、即将被送给权贵的边境NPC!
    沦为在游戏中草草结束一生的牺牲品。
    很难想象,这职场上的问题,能危害到现实中的生命安全。
    如果始终没有人发现,那会造成多么严重的疏失?
    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
    我在现实中躺了漫长的好几个月,完全是靠着游戏仓的自动注射系统,以高能营养剂度过了许久。
    陆云天:「她不是数据……她是活生生的人!她就在现实中!」
    队伍频道里宣布这个消息时,整个七人小队彻底疯狂了。
    那些迷茫、痛苦与克制在这一刻灰飞烟灭,取而代见的是失而復得的狂喜与深入骨髓的病态佔有欲。
    他们在现实中动用雷霆手段,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清洗结算了游戏公司的敌对高层,强行打开了我的001号专用游戏仓。
    冰冷的营养液自皮肤表面褪去,专用游戏仓的玻璃罩发出轻微的气压声,缓缓升起。
    当我在冰冷的营养液与仪器环绕中,我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双眼。映入眼帘的不是星际网游里那片由代码渲染的虚拟星空,是研发部顶层奢华而冰冷的金属天花板。
    以及——围在仓边,七张在现实中同样英俊得令人窒息、却满是疯狂欲念近乎危险的脸庞。
    现实中的我,因为久未见光而有些迟钝,粉嫩的手臂下意识想抬起挡光,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,又因为许久没有运动,手臂依旧如粉藕般肉乎乎的,肚子上带着软绵绵的小肉,刚从游戏仓出来,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馨香。
    陆云天:「小月……我们终于找到你了。」
    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,此时被一隻带着微凉体温、掌心带有薄茧的大手稳稳扣住。
    他轻易将虚弱的我从游戏仓液体中抱了出来,用宽大的羊绒毛毯包裹住我这具娇软的白皙身体,放到了研发部休息室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    得知我是真人后,这些男人在现实中的渴望彻底失控了。
    唐小月:  「云、云天大人……?这里……不是主城?」
    我呆萌地歪了歪头,肚子上一圈软绵绵的小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    莫子修:  「傻瓜。」
    金属边框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光芒,莫子修俯下身,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我肉嘟嘟的脸颊,语气却带着让人心颤的病态执念。
    莫子修:  「没有主城,也没有代码。你不是什么NPC,你是活生生的人……是我们在现实里,找了整整三个月的『宝贝』。」
    话音刚落,覆盖在我身上的羊绒毛毯便被陆云天顺势扯开。沙发皮质的冰冷与男人们炽热的呼吸同时贴了上来,强烈的反差让我娇躯剧烈一震。
    这一次,是真正的血肉相融,是跨越了虚拟、真真切切的肉体交合。
    莫子修第一个欺身而上,他的身体热得像火。伸手解开了衬衫扣子,那双眼燃烧着失控的占有欲。
    他单膝跪在沙发边,修长而带有薄茧的手指顺着我粉嫩的大腿根部抚上,精准地捏住那一块娇嫩的软肉。
    莫子修:  「现实里的触感……比游戏里的数据好上一千倍。小月,睁大眼睛看清楚,现在抱着你的,是真真实实的我们。」
    唐小月:  「唔……子修大人……不要捏那里……好痒……」
    我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,可力量悬殊,白胖的腿轻易就被他往两侧分开。
    他将那根粗硕的硬挺带着现实中沉甸甸的热量硕大狰狞,对准我那早已羞怯开始分泌爱液的私处,狠狠一顶到底!
    唐小月:「啊哈——!现实的……子修……好大唔!」
    现实中神经末梢的拉扯感比虚拟世界强烈数倍!
    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冲毁了我的理智,我眼眶泛起泪花,粉嫩的手臂死死扣住莫子修的肩膀,小肚子随着他狂暴的撞击而颤抖起伏。
    我痛得哭出了声,游戏中没逼真做出的代表处子的贞操,现在由体内滴滴落下一朵朵红花,粉藕般的手臂死死攀着他的肩膀。
    男人眼真真的看到那抹鲜红从交合处流下,意外自己得到了在现实中的初次,这喜悦感充满在身体四处。
    莫子修:  「小月。你真的是活着的,你属于我们!」
    男人疯狂地抽送着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,我肚子上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动。
    他低吼着,将在现实中隐忍了数月的精华,狠狠烫进了我最深处。
    接着是雷斯宇从身后靠了过来,他魁梧的身躯将我整个人笼罩。把我抱了起来,让我双腿盘在他粗壮的腰上,大掌揉捏着我圆润多肉的臀瓣,一边大步在房间里走动,一边狠狠地往上顶弄。
    雷斯宇:  「别一个人独吞那么久!现实里宝贝的第一次被你捡便宜捡到,操逼就给我差不多得了,老子等得骨头都发酸了还没好!」
    雷斯宇那带着恐怖热度的巨物便无缝衔接,疯狂地再次贯穿进来,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衝刺逼得我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,接着尖叫连连,肉嘟嘟的脸颊因为剧烈快感而一片緋红。
    他一边揉捏着我的小胸,一边疯狂地在我体内衝刺了数百下,最后将浓稠的热流尽数喷洒进去。
    温柔腹黑的贺辞安将我接了过去。
    他让我趴在沙发扶手上,从后方温柔地吻着我腰际盘上去、此时已经散落的长发。
    可他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,粗硬的巨物在泥泞不堪的幽谷中疯狂研磨,精准地碾压着现实中更加敏感的禁地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冷酷的夜明渊扣住我的下巴,将他那同样不容小覷的灼热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,霸道地阻断了我的求饶。
    唐小月:「唔……唔嗯……」
    我一边承受着后方贺辞安带来的、几乎要把我顶穿的快感,一边被迫吞嚥着夜明渊的炙热,肚子上的软肉在两人轮番的攻势下剧烈晃动。
    现实中缺氧的窒息感让我泪流满面,肉乎乎的脸蛋一片酡红。
    夜明渊在我的口腔中疯狂抽弄,最后与贺辞安同时发出一声闷哼,滚烫的白浊同时灌满了我的喉咙与子宫,烫得我浑身瘫软。
    随后,控制欲极强的陆云天把我翻了过来。
    他将我的双腿折向胸前,以一种极其暴虐而羞耻的角度再次佔有了我。
    带着薄茧的手圈着我软绵绵的肚子,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深处,将前面几人的白浊搅拌得溢满了整张沙发。
    清冷的沉墨白则俯下身,将他那滚烫的硬挺塞进了我被蹂躪得红彤彤胸膛间,疯狂地在乳交,一边低头用牙轻咬住我的乳尖,逼得我只能哭着叫他的名字。
    他低吼着将灼热喷洒在我的胸与锁骨上,而陆云天则在同时狠狠一顶,再次将子宫灌得满满当当。
    最后,风逸尘优雅而疯狂地接管了现实中的残局。
    他看着我现实中满是指痕、吻痕与白浊交织的白胖身体,微微一笑,把我抱进怀里,以最温柔却最不容抗拒的姿态,再次佔有了那早已酸软不堪的肉穴。
    风逸尘:「小月,这一次,你再也逃不掉了。现实中,你也是我们的。」
    他一边在我的敏感点上缓缓研磨,逼出我一阵阵现实中的高潮痉挛,一边在我耳边低语。
    几人将我死死固在沙发中央,用目光与手掌在我的皮肤上烙下属于他们的专属痕跡。在毫无保留、病态失控的轮番索求下,我不知道自己迎来了多少次真正的登顶。
    整个空间里瀰漫着疯狂过后的馀韵。
    这一次,大局已定。
    我不是NPC,而是活生生的人。
    命运註定要我在这几个强大到可怕的男人中,走向专属于我,永远无法分割的溺爱。
    大佬们的现实背景当我在游戏公司的顶级研发休息室里,被他们用肉体纠缠彻底盖上专属印记后,我那瑜木脑袋才终于在慢半拍地运转起来。
    我软绵绵地趴在奢华沙发上,白胖的身躯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指痕和吻痕,小肚子上还黏腻地残留着尚未乾涸的精斑。
    一边用粉嫩的手臂拉过薄毯遮挡自己肉感的胸口,一边有些呆萌地看着眼前正慢条斯理穿上衣服的男人。
    此时我才知道,他们在现实中,之所以能在一夜之间清洗掉那些暗算我的高层,是因为他们每个人背后,都拥有恐怖背景。
    陆云天现实中是真正的掌权者。
    年仅二十八岁就接管了联邦四分之一军需物资的财阀,同时还是最年轻的上将。
    在游戏里他是重装战士,现实中,他一通电话就能直接调动特种部队,封锁整座游戏公司大楼。
    莫子修全球最大科技巨擘创办人兼科学家,研发出《星际联盟》全息网游的核心虚拟引擎,就是他的公司。
    高层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却不知道莫子修才是这座虚拟世界真正的「造物主」。
    动动手指,就能把敌对高层的所有个人隐私、洗钱证据在全球网络上公佈得一乾二净。
    夜明渊游戏中是冷酷的游侠刺客,现实中是地下暗杀秩序「影阁」至高首领,让人闻风丧胆的暗夜之王。
    那些企图在背后对我动手的公司高层,东窗事发的当晚,全部「人间蒸发」或在睡梦中被送进了联邦监狱。
    贺辞安在游戏里是白衣天使,现实中他掌控着最顶尖的医疗资源与生物科技。
    我之所以在游戏仓里躺了几个月还能保持肌肤雪白、身体机能完美,全靠他研发的顶级营养剂。
    他能用最温柔的笑容,在医学界直接封杀任何得罪我的人。
    沉墨白这个法师,在现实中来自一个神祕的家族,掌控着最前沿人脑与精神力转移的技术。
    是他亲自出手,才在不伤害我大脑的情况下,强行将我唤醒。
    雷斯宇这个狂战士,在现实中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。联邦大半的稀有能源都出自他的家族。
    他脾气火爆,清洗高层,直接带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私人保镖砸烂了公司的大门。
    风逸尘这位优雅的神諭者,在现实中是操控联邦政坛与金融市场的幕后黑手。
    在短短的时间内做空了那些敌对高层的股份,让他们在进监狱前就先彻底破產。
    风逸尘:「小月,别害怕。」
    他一边优雅地扣上衬衫纽扣,一边走到沙发前,俯身在我肉嘟嘟的脸颊上落下一吻。
    风逸尘:「那些欺负你的人,以后连星际的太阳都见不到了。从今天起,你只需要专心当我们的小太太。」
    为了让我能过得最舒适,男人在联邦地价最高、风景最美的私家海岛上,为我打造了一座名为「摘星屿」的专属豪宅。
    这座豪宅完美融合了我们在游戏中的基地设定:有专门为我设计、全自动调节温湿度的科技起居室;有配置的顶级水疗温泉;有能安神助眠的古老花园;还有按照我的喜好,铺满了全联邦最柔软、最奢华兽皮的巨型主卧房。
    这张定製圆床上,此时正上演着我们同居后,日常生活中最荒淫、最甜蜜的清晨。
    唐小月:「唔……云天……斯宇……不要了……」
    大清早,刚从柔软的真皮被窝里醒来,还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,那盘上去的腰际长发有些散落。
    因为习惯了裸睡,我那软绵的身躯、手臂直接暴露在空气中,肚子上那一圈软绵绵的小肚子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    然而,还没等我坐起身,一条肌肉虯结的强壮手臂便一把将我搂了过去,将我白胖的身体按进了他钢铁般的胸膛里。
    陆云天:「大清早的,就这么精神,嗯?」
    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    随后,魁梧的雷斯宇从床的另一侧翻了过来,他那带着恐怖热度的巨物已经在早晨彻底挺立,不容分说地直接从后方贴上了我圆润多肉的臀肉。
    他大掌一伸,粗鲁却充满溺爱地掐了一把我的小肚子,揉捏出诱人的肉浪。
    雷斯宇:「今天不开会了,先吃人!」
    他直接把我整个翻了过来,分开我胖乎乎的大腿,扶着那硕大狰狞的灼热,对准昨夜才被灌满、此时还有些红肿的幽谷,狠狠一顶到底!
    唐小月:「啊哈——!斯宇……哼……唔嗯……」
    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我瞬间哭出了声,粉手臂无助地抓着陆云天的肩膀。
    雷斯宇在现实中体力惊人,他狂野的全力抽送着,每一次深埋都像要把身前的女人报废在床上。
    陆云天则低下头,精准地含住了我右侧那颗小巧玲瓏的乳尖,恶劣地吮吸、啃咬,逼得我只能在两股夹击下剧烈痉挛。
    此时,卧室的自动感应门滑开。
    剩馀几人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袍走了进来,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烁着清晨最原始的渴望。
    莫子修:「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。」
    他推了推眼镜,腹黑地笑了笑。走到床边,扯开自己的睡袍,将那根跳动着青筋的灼热直接送到了我的嘴边。
    莫子修:「小月,乖,含进去。」
    命令道。
    唐小月:「唔……唔嗯……」
    我一边承受着后方雷斯宇狂暴的衝击,小肚子被撞得一颤一颤地抖动,一边被迫张开小嘴,笨拙地吞吐着机械师的肉棒。
    我吞吐的模样更激起了男人们集体的施虐欲。
    雷斯宇在疯狂抽弄了数百下后,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低吼,将滚烫的热流尽数喷在我的子宫最深处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莫子修也掐着我的后脑勺狠狠一挺,将浓郁的白浊直接灌进了我的喉咙深处,呛得我剧烈咳嗽。
    还没等我喘上一口气,冷酷的夜明渊已经欺身而上。
    他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,让我跪趴在床沿,从后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再次佔有了我。
    夜明渊:「小月的身体,不管是游戏里还是现实中,都一样敏感。」
    夜明渊一边在我的敏感点上疯狂撞击,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玩弄着我胸前的小尖尖。
    辞安则半跪在床下,他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,手中却拿着一瓶特製的植物精油,缓缓倒在我肉感的小腹上。
    用温热的手掌在上面一边揉捏,一边顺着肚脐向下,在我被侵犯得泥泞不堪的溪谷外侧轻轻挑逗,嘴里说着最腹黑的台词。
    贺辞安:「小月,这里都肿了,医生帮你好好『检查』一下。」
    男人温柔地笑着,在夜明渊退出来的瞬间,挺身而入,用他那同样惊人的炙热,将那早已麻木、只能本能吮吸的幽谷再次填满。
    唐小月:「啊啊……辞安……太深了……呜呜……」
    沉墨白此时也压了上来。
    他解开睡袍,将那根火热直接塞进了我红肿的小胸中间。
    一边疯狂地在我的乳沟间摩擦,一边低头狠狠咬住我的耳垂,用低沉的声音说。
    沉墨白:「叫我的名字,小月。」
    双重刺激让我的温吞性格彻底崩溃,我只能哭喊着叫着他们的名字。
    沉墨白低吼着将灼热喷洒在我的小胸与锁骨上,而贺辞安则在同时狠狠一顶,再次将浓郁的白浊灌满了我的子宫。
    最后,风逸尘优雅而疯狂地接管了这场清晨的残局。
    他将我满是是指痕、吻痕与精液交织的白胖身体抱进怀里,微微笑着,以最温柔却最不容抗拒的姿态,再次佔有了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幽谷。
    风逸尘:「小月,现实的生活,喜欢吗?」
    一边在我的敏感点上缓缓研磨,逼出我一阵阵高潮的哭喊,一边在我耳边低语。
    在七个男人现实中毫无保留、病态失控的轮番索求下,当这场晨间的恩爱终于结束时,阳光已经洒满了整张大床。
    我精疲力竭地瘫软在奢华的兽皮中,腰际散落的长发黏在香汗淋漓的背上。
    陆云天拉过被子将我整个人裹住,莫子修在一旁调度着自动送餐机器送来热腾腾的点心,贺辞安则温柔地帮我擦拭着身上的白浊,沉墨白和风逸尘微笑着讨论着今天要在海岛上陪我做什么,夜明渊和雷斯宇则一左一右地躺在我身边,大掌依旧依恋地覆在我软绵绵的小肚子上。
    我看着在联邦一手遮天、此刻却对我百般溺爱的男人,那肉呼呼的脸颊再次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。
    跨越了虚拟与现实,在这座专属于我们的「摘星屿」上,属于唐小月的甜蜜同居日常才刚刚开始。
    早晨虽然温馨,但对我这个刚回归现实、脑袋依然有些呆萌的小观察员来说,应付七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实在是一项体力活。
    吃过莫子修调配的营养餐后,我蜷缩在主卧那张奢华的巨型圆床上,紧紧抱着枕头,呼吸微颤。
    贺辞安拿着医疗仪器走进房里,温柔却带点腹黑。
    贺辞安:「小月,体检时间到了。虽然现实中你的身体状况良好,但刚从沉浸式游戏仓出来,神经连结还需要做些『深度刺激』来巩固。」
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掀开薄毯,指尖沾着温热的导电凝胶,顺着我肉乎乎的腿根一寸寸揉捏上去。
    唐小月:「唔……辞安大人……不是刚做过吗……」
    我害羞地缩了缩肚子,可还没来得及躲开,门口便传来了雷斯宇爽朗的大笑声。
    狂战士光着上身走过来,一把将我抱起来抱在怀里,让我的小肚子直接贴在他结实有力的公狗腰上。
    雷斯宇:「小月,听医生话!要是神经没恢復好,以后怎么陪我们去海边看日落?」
    他说得冠冕堂皇,粗壮的大掌却早已恶劣地捏住了我圆润多肉的臀肉,直接将我整个人往下一按——
    唐小月:「啊哈——!太、太重了……」
    现实中实打实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我。贺辞安在前面温柔地吻着我含泪的眼角,而雷斯宇则在后方展开了狂暴的大开大合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陆云天与莫子修正在书房处理联邦事务与游戏后续收拾。
    陆云天:「联邦议会那边已经彻底搞定,新法令实行得很顺利,没人敢有异议。」
    莫子修:「游戏世界也已经重组,底层NPC全部赋予了基础智能。不过……『摘星屿』的最高防护系统,我加了七重精神锁。」
    夜明渊像幽灵般从阴影中走出,修长的手指玩弄着匕首,眼神冷冽。
    夜明渊:「不管是现实中的覬覦者,还是网路上的追查,谁敢打小月的主意,影阁会让他们永远消失。」
    沉墨白与风逸尘相视一笑,手中各端着一杯红酒。
    沉墨白:「这一次,她是我们实实在在的小太太了。」
    风逸尘:「走吧,房间里的『治疗』似乎需要我们帮忙。」
    当七个男人再次齐聚在主卧时,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飆升。
    在毫无保留的偏爱与强大的庇护下,我这个曾经瑟瑟发抖的小村落女孩,终于在这座专属于我们的爱巢,展开了被大佬们彻底盛宠的漫长日常。
    午后的阳光被星际机场的玻璃穹顶折射成绚丽的光晕。
    在七位大佬近乎霸道的安排下,我被换上了一件柔软舒适的白色宽松洋装,傲人的身材在裙下若隐若现。
    这是我回归现实后,第一次离开「摘星屿」出国度假。
    私人豪华客机的顶级头等舱内,气氛却……
    唐小月:「唔……不是说出国看风景吗……为什么要在飞机上……」
    混蛋,人家明明很期待这次旅程,却被骗出来在飞机上陪这几个臭男人做这档子事。
    我害羞地缩在奢华的真皮长椅上,肉嘟嘟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肉腰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    雷斯宇一把将我抱了起来,让我跨坐在他粗壮的腿上,粗鲁地抚摸着我圆润多肉的臀瓣。
    雷斯宇:「看什么风景?有你好看吗?飞到欧洲要十几个小时,刚好够老子在高空好好吃你几回!」
    说完,他扶着那根带着恐怖热度的硬挺,直接从裙摆下方狠狠贯穿了近来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幽谷。
    唐小月:「啊哈——!斯宇……太重了……飞机在晃……唔!」
    高空失重感与体内的充实感叠加,让我眼眶瞬间泛起泪花,粉手死死扣着雷斯宇的肩膀。
    莫子修坐在旁边,扶了扶金属眼镜,推开电脑,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挑逗着我肚子上的软肉,腹黑地笑着。
    莫子修:「放心没晃,是你太紧张了。小月,这可是难得的海外度假前奏,要好好享受才行。」
    贺辞安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,手里却拿着刚从欧洲专程空运过来的特製香氛凝胶,缓缓抹在我的胸前。
    贺辞安:「别怕,医生随身带了全套装备,保证我们的太太到哪里依然精力充沛。」
    冷酷的夜明渊与沉墨白一左一右包抄过来,一个霸道地与我接了个黏糊的吻,阻断求饶,另一个则在我白胖的小胸间狂野地抽送,逼得我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。
    陆云天黑沉着脸扣住我的腰,从后方沉重地撞击,将前面几人的精液彻底挤出去。
    风逸尘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,俯身在我耳边病态地低语:
    风逸尘:「小月,不管是星际、国内,还是异国他乡,你都别想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……」
    飞机穿过云层,而这场跨国度假的疯狂索求,才刚拉开序幕。
    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高空飞行,私人飞机终于降落在一座隐密而古老的私人庄园机场。
    在莫子修的数据比对下,他们发现《星际联盟》里那个让我「开智」、也是我们命运交集的边境补给站与森林,在现实中竟然有着一模一样的地形原型——那是位于山麓下一片被私人地產封锁的原始森林与古老木屋。
    在成功敲定下,几个人马不停蹄就盘算把人拐骗过来,才有了这接下来的安排。
    我穿着一件柔软的粉色连帽斗篷,双手臂紧紧捏着斗篷边缘,肚子上那一圈游泳圈随着我慢吞吞的脚步轻轻晃动。如水煮蛋般白嫩的脸颊因为山间微凉的晚风而泛起自然的嫣红。
    唐小月:「唔……这里的树……还有那座木屋……真的跟游戏里的补给站一模一样……」
    我有些看入迷痴痴地歪了歪头,双眼睁得大大的,看着眼前这座现实中的木屋,现实与游戏在这一刻完美重叠。
    莫子修推了推眼镜,指尖在便携终端上点击,镜片折射出腹黑而偏执的光芒。
    莫子修:「当然一模一样。因为当年设计这个地图模组时,团队就是直接扫描了这片家族私有地。小月,这里才是我们命运真正开始的地方。」
    话音未落,雷斯宇便迫不及待地一把将我抱了起来,大掌粗鲁地捏了捏我小肚子上的软肉,扛着我就往木屋里走。
    雷斯宇:「管他什么原型不原型,到了这地盘,先在木屋里把你吃乾净再说!」
    木屋内铺满了厚实奢华的羊毛地毯,散发着淡淡松木香。还没等我站稳,陆云天便解开外套,将我整个人按在了那张与游戏里构造一模一样的粗獷木桌上。
    唐小月:「云天大人……等、等等……桌子好硬……啊哈!」
    我害羞地想要收拢双腿,可莫子修与贺辞安已经一左一右分享了我肉感的大腿。
    陆云天黑沉着脸,那根高胀的兴致没有丝毫犹豫,与那早已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花朵,来上一个亲密接触。
    现实中木桌的冷硬与体内狂暴的充实感形成强烈反差,是个新奇的体验。
    夜明渊像幽灵般欺身而上,将兴奋的硬挺用我滑顺的发丝缠在上面,上下起伏。沉墨白则在我间置的肉感腋下来回抽送,带给我一种陌生的痒意。
    贺辞安拿着刚调配好的草本按摩膏,顺着我肉乎乎的腰际涂抹,温柔地吻去我的泪水,动作却腹黑地配合着陆云天的撞击进行深度刺激。
    雷斯宇在后方虎视眈眈,大掌揉捏着我圆润多肉的臀瓣,等待着无缝衔接的衝刺。
    而风逸尘则站在远处佔据高地,眼神低垂,看着这场眾人的狂欢,心中极致的愉悦与满足。
    风逸尘:「小月,你现在的样子真迷人,是我们几人所带给你的。」
    莫子修:「当然今后也是。」
    将精液全数交待肉棒退出女人体外之后,被还没吃上肉的狼群给赶出来的某人如此说道。
    在重现游戏场景的现实木屋里,这份虚拟与真实的重叠,彷彿又回到了原点。
    即将开始新的副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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