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丞相終是在御花園中蹂躪了那朵嬌花

【BL】深宮折玉(高H NP) 作者:vivishang

第十七章丞相終是在御花園中蹂躪了那朵嬌花

      纪太医提着药箱随周福安快步穿过宫道时,夜色已浓。他原以为深夜被召,是哪位贵人急症,不料周福安领他进的并非后妃寝殿,而是皇帝寝宫东侧一间僻静的耳房。
    门一推开,烛火摇曳间,他看见榻上躺着一个人。
    确切地说,是瘫着一个人。
    「纪太医,」周福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不咸不淡,「劳您给瞧瞧,这孩子方才在御花园昏过去了,皇上吩咐好生诊治。」
    这话说得体面,可纪太医何等精明。
    他放下药箱,在榻边坐下,伸手搭上沉玉的脉。指尖触到那截手腕时,他感觉少年的皮肤烫得灼人,却又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脉象浮数,略有虚弱,并无大碍。但他没有立刻收手。
    这少年表面没有外伤,脉象细数却不凶险,会昏过去纯粹是体力不支加上羞悸攻心。而能让皇上连夜召他来看的,绝非寻常宫人。
    他行医三十馀年,见过的伤病不计其数,他心中已有分晓——这身着太监服的少年不是病了,是被人活生生操晕过去的。
    他喉结滚了一下。
    「可有什么旧疾?」他问周福安,语气专业而平淡。
    「自幼身子弱些,」周福安立在门边,话说得含混,「旁的倒没什么。」
    纪太医点点头,开始例行检查。他翻开沉玉的眼皮看了看,又探了探颈侧的脉搏。每一个动作都合乎医道,可他的手指却在不经意间多停留了一瞬——指腹擦过锁骨时,他感觉少年的身体微微一颤,昏迷中仍在回应。
    他掀开沉玉的中衣,露出大片潮红未褪的胸膛。沉玉双腿无力地曲着,腿根处的褻裤浸湿一片,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烛光落在他身上,纪太医看见那截露出的腰侧印着几道淡青的指痕,像是被人用力掐握过。他的唇微微张着,吐出的气息又浅又急,脸颊上犹掛着乾涸的泪痕。
    少年露出的小腹平坦白皙,纪太医微微退下他的褻裤,那根软垂的性器静静卧在耻骨处,顏色浅淡,尺寸偏小,却形状完整。纪太医的目光在那处停了停,随即伸手托起那根软茎,假意检查。
    触感温软,皮肉细嫩,确实毫无勃起的跡象。
    「自幼便如此?」他问。
    周福安顿了顿,才道:「是。」
    纪太医「唔」了一声,又将沉玉翻过身。少年背上的中衣早已被汗浸透,黏在皮肤上。他将衣料往上推,露出整片后背与腰臀。烛光下,那两瓣臀肉的缝隙间泛着异样的殷红,穴口微微翕张,像被撑开过太久还没能合拢,边缘肿得发亮,却没有撕裂。
    纪太医的呼吸重了一瞬。
    他从药箱里取出一盒消肿药膏,指尖沾了,往那处探去。药膏触到穴口的瞬间,沉玉轻哼一声,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,却没醒。纪太医的手指顺着药膏的润滑滑进去半寸,肠壁柔软湿热,还在细细地痉挛,像含着什么东西不肯松开。
    他缓缓转动手指,作出检查的姿态,实则感受着那圈嫩肉在他指节上收缩的触感。沉玉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,腰微微抬起,又软下去。
    「唔……不……」
    「无妨,只是上药。」纪太医低声说,语气温和得像哄孩子。他的手指在穴内多留了三四息的时间,才抽出来,又在外缘涂了一圈药膏。
    他将沉玉翻回来,重新搭上脉。这回他的目光落在少年的唇上——唇色淡红,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痕,是咬出来的。他的视线顺着下巴、脖颈、锁骨一路往下,像在心里把这副身体重新丈量了一遍。
    「好看。」他心里想,「可谓绝艷。」
    太医院医术了得的纪太医,好男色。
    但他面上不显分毫,为沉玉拢好衣袍,收拾好药箱,起身对周福安道:「无大碍,只是体虚加上惊悸,歇一两日便可。我开一帖安神汤,这几日……最好莫再劳累。」
    「劳累」二字说得轻描淡写,周福安却听懂了,点点头:「纪太医费心。」
    纪太医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沉玉。少年蜷缩在锦被间,眉心微蹙,像在梦里也逃不开什么。那截露在被外的手腕上,还留着他方才搭脉时指腹的馀温。
    他提着药箱走出耳房,夜风一吹,才发觉自己掌心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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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日过去,皇帝果然没有再召沉玉侍寝。
    白日里沉玉仍在御前当差,端茶研墨,垂首敛目,与寻常小太监无异。皇帝看他的目光淡淡的,像在看一件暂时用不着的器具,偶尔落在身上的视线也没有多馀的温度。可越是这样,沉玉心里越是不安。他不知道皇帝何时又会想起他,何时又会让人把他裹进锦被里送过去。
    这种等待比承受本身更折磨人。
    第三日傍晚,宫中设宴,款待几位外放归京的督抚。沉玉在宴席间侍立,远远看见萧沉渊坐在百官之首的位置上,一身絳紫色官袍,面容冷峻如常。他执杯的手很稳,与旁人寒暄的语气也很稳,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
    沉玉不敢看他,可目光总不自觉地往那边飘。他想起那日在御花园,萧沉渊从他面前走过,连眼风都没给他一个。那双阴鷙的眼睛里空荡荡的,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。
    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。
    宴散时已近亥时。沉玉随着宫人收拾残席,忙了好一阵才得回值房。他的值房在皇帝寝殿东侧的耳房里,小小一间。
    夜很静,宫道上的脚步声渐渐稀落,沉玉临近值房时只听得见他自己的脚步声。
    突然,黑暗中他看到宫道旁有个熟悉的身影。
    萧沉渊仍穿着宴席上那身絳紫色官袍,只是领口松了些,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。他脸上没有醉意,眼神却比平日更暗,像被什么东西烧着,烧得瞳孔深处全是暗红色的光。
    沉玉的脑子嗡地一声空白了。
    「丞、丞相——」
    还没来得及行礼,一隻大手便扼住了他的后颈,将他整个人提起。萧沉渊的力气大得可怕,沉玉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猫,双脚几乎离地,踉蹌着被他拖着走。
    「丞相!放、放开——」
    萧沉渊不理。他拖着沉玉穿过漆黑的宫道,脚步又快又重,像要踩碎地上的石板。沉玉被他拖得东倒西歪,好几次差点摔倒,都被那隻铁钳似的手硬生生拽回来。
    他们走的路越来越偏,越来越暗。直到一股带着水气的夜风扑面而来,沉玉才发现自己被拖到了御花园。
    荷花池。八角亭。
    月光照在池面上,荷叶随风摇曳,蛙鸣声断断续续。亭中的纱幔仍在,被夜风吹得飘飘荡荡,像招魂的幡。
    那日在这亭中与皇帝交欢的记忆潮水般涌上来,沉玉的腿瞬间软了。他开始拼命挣扎,双手去掰萧沉渊的手指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,却像掐在石头上。
    「不要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」
    萧沉渊将他摔在亭中的石栏上。
    凉意隔着衣料透进来,沉玉打了个哆嗦。他撑着石栏想站起来,后背便被一具沉重温热的身体压住了。萧沉渊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脊,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,又快又重,像一柄被裹住的鼓。
    「怕什么,」萧沉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,低沉而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「你在这里又不是第一次。」
    沉玉浑身一僵。
    萧沉渊解开他的腰带,手从他腰侧滑进衣襟,粗礪的指腹擦过乳尖,力道毫不收敛。沉玉闷哼一声,胸前那点在他指间迅速挺立,像一颗被强行剥开的嫩核。
    「丞相……求你……」
    「求我什么?」萧沉渊的另一隻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腰带,裤子落下去,堆在脚踝。夜风灌进来,沉玉光裸的臀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感觉萧沉渊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,精准地按在那个尚未完全消肿的穴口上。
    「求我放过你?」那根手指猛地刺了进去。
    沉玉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。后穴被骤然撑开,肠壁本能地绞紧入侵的指节,却因为这两日被纪太医的药膏涂过,里面仍然柔软湿润,轻易便吞了进去。
    萧沉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    「这么湿。」他的语气变了,更低,更沉,像含着砂砾,「你何时到他身边的?他又操了你几回!」
    沉玉趴在石栏上,浑身发抖,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,落在石面上。他不敢回答。
    萧沉渊抽出手指,解开自己的裤子。那根滚烫硬挺的阳具弹出来,抵在沉玉臀缝间,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,便猛地整根贯入。
    「啊——!」
    沉玉被撞得趴在石栏上,十指死死扣住石面的边缘。那根粗长的东西像一把烧红的铁杵,一下捅穿了他的身体,肠壁被撑到极限,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。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。
    萧沉渊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。他扣住沉玉的胯骨,开始猛烈地抽送,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操进去,又快又狠,像要把这两日的妒火全部凿进这具身体里。
    「他怎么操你的?」萧沉渊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,「这样?还是这样?」
    他换了个角度,龟头碾过肠壁深处某个凸起的点,沉玉浑身痉挛,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。那声音又软又腻,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。
    「叫得比他操你时大声,」萧沉渊俯下身,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语气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情话,「看来是我操得比较好。」
    「不……不是……」
    「不是?」萧沉渊猛地加快了速度,囊袋拍在沉玉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池水里的蛙鸣都停了。
    「那你是更喜欢被他操?嗯?」他一边操一边逼问,「从前面还是后面?让你跪着还是躺着?有没有这样——」
    他掐住沉玉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,强迫他看亭中那张石桌,「——把你按在桌上操?」
    沉玉的眼泪汹涌而出。他想起那日皇帝将他压在亭柱上,从身后进入他,纱幔外是青天白日,宫人的脚步声近在咫尺。羞耻像一把刀,把他的意识一片片剐下来。
    「……从后面……」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真的回答了,声音碎得不成句,「亭柱……压在亭柱上……」
    萧沉渊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    然后他一把将沉玉从石栏上拽起来,拖到亭柱前,将他的上身压在冰凉的柱面上。沉玉的脸贴着粗糙的石柱,眼泪瞬间被石面吸走。萧沉渊从身后重新进入他,这回的角度和那日皇帝的一模一样。
    「这样?」他问。
    沉玉崩溃了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体内的阳具,肠壁痉挛着收缩,像在讨好,又像在求饶。他恨自己的身体,恨它在这种时候还要诚实地回应。
    萧沉渊感觉到了。他冷笑一声,伸手探到沉玉身前,握住那根软垂的茎身。
    「他碰这里了吗?」
    沉玉摇头,又点头,眼泪全蹭在石柱上。
    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些,拇指在铃口来回揉弄。那根软茎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,却始终无法挺立。可沉玉的呼吸越来越急,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,配合着萧沉渊抽送的节奏。
    「那根玉簪呢?」萧沉渊忽然问。
    沉玉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    「他收了,是不是?」萧沉渊的声音又恢復了那种可怕的平静,「他问起我送你的东西,你怎么说的?」
    「我……我没有……」
    「没有什么?没说那是我亲手刻的?没说那是你被我操完后,我插进你穴里赏你的?」
    沉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他想起那日皇帝在寝殿里反覆追问玉簪的来歷,他跪在龙床上,不敢多说,最后眼睁睁看着皇帝将那根玉簪收走。那一刻他心里想的不是皇帝,而是萧沉渊替他簪上玉簪时,指尖掠过他耳后的那一点温热。
    沉玉没回答,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。肠壁深处骤然绞紧,像要把体内的阳具吞得更深,痉挛从那一点往外扩散,他的腰塌下去,臀却翘得更高,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。
    萧沉渊闷哼一声,扣紧他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猛操。这回他不再说话了,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那根进出的阳具上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每一下都像要把沉玉钉在这根亭柱上。
    沉玉的意识开始模糊。快感从被操的地方往外涌,淹过羞耻,淹过恐惧,淹过理智。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,肠壁自顾自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,让进出更加顺畅,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软肉,随着抽送捲进捲出。
    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    「记住,」萧沉渊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像隔着一层水,「我要让你记住——」
    他猛地一顶,整根没入,龟头撞在肠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。沉玉全身绷紧,脚趾蜷缩,那根软垂的茎身在他自己小腹上弹了一下,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液体。
    「——谁才是第一个送你玉的人。」
    萧沉渊在他体内深处射了出来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肠壁上,沉玉被烫得浑身痉挛,眼前白光乱闪。他的身子沿着亭柱缓缓滑下去,膝盖磕在冰冷的石地上,衣不蔽体,后穴还在往外淌着浊白的东西。
    萧沉渊整理好衣袍,系好腰带。他低头看了沉玉一眼,月光照在那张冷硬的面孔上,看不清表情。
    然后他转身走了。
    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,蛙鸣重新响起。
    沉玉跪在亭中,露水从石缝里渗出来,沾湿了他的膝盖。他试着站起来,腿软得像不是自己的,试了三次才扶着亭柱勉强直起身。衣衫散落一地,他抖着手一件件捡起来穿上,腰带系了好几次都系不好。
    池面上的荷花在月光下静静开着,风把纱幔吹到他脸上,凉丝丝的,像谁的手指。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值房的。推开门,油灯已经灭了,屋里一片漆黑。他摸到榻边,把自己缩成一团,用被子从头到脚裹住。
    然后他才发现,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萧沉渊说一个「不」字。

第十七章丞相終是在御花園中蹂躪了那朵嬌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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