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迦舟,我不想你难受

渡我(骨科H) 作者:WIN

林迦舟,我不想你难受

      随着粗糙的手掌带着隐忍的急切上下滑动,龟头上迅速洇开了一层黏腻的液体。
    热乎乎的滑液顺着肿胀狰狞的柱身向下淌,将整根阴茎物裹得发亮。
    林迦舟咬紧腮帮,咬得连牙关都在打颤,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    他看着床上毫无所觉的林迦月,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,眼底翻涌着绝望与渴望。
    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皮,积蓄已久的浓精眼看着就要冲破马眼喷涌而出。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床上的林迦月突然翻了个身。
    她揉着眼睛,半张脸陷在枕头里,双眼茫然的睁开,视线朝着地铺的方向望了过去。
    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与背德疯狂中的林迦舟,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瞬间凝固。
    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    他的手还握着那根挂满黏稠液体的性器。
    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静静地洒在两人之间,将这幅荒唐淫靡的画面照得纤毫毕现。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    林迦月意识还有些涣散,可当她看到他在床边做着那种事情时,眼睛立马睁圆了,脸颊一点点漫红。
    她第一次看清他的性器,好大,好粗,好长,还有点……翘?
    林迦舟眼底的迷乱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被抓包后的恐慌与狼狈。
    他匆匆从床头抓过一把纸巾,看都没看一眼就死死捂住那根还在跳动的性器。
    下一秒,他转过身去,脊背弓起,背对着床上的林迦月。
    林迦舟吞了口唾沫:“吵醒你了吗?抱歉。”
    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空气中还散发着属于男性的热意与麝香味。
    林迦月红着脸坐起身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林迦舟背对着她,脊背紧绷,手里还攥着那团沾了液体的纸巾,掌心里全是冷汗。
    时间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。
    林迦月忽然开口:“你是因为我吗?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林迦舟高大的身躯狠狠一震。
    虽然没有挑明,但她指的是什么,彼此心知肚明。
    林迦舟指节收紧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答不出来。
    林迦月下床,站在他背后,再次重复:“是因为我吗?”
    又是一阵沉默。
    良久,他从干涩发紧的喉咙深处,艰难地挤出一句:“……不是。”
    林迦月:“真的吗?”
    林迦舟:“真的。”
    下一刻,身后的空气骤然波动。
    林迦舟猝不及防被林迦月压倒。
    两个人双双倒在地铺上,一片混乱中,林迦月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腹间。
    “骗人。”
    林迦舟不敢碰她,嗓音低哑:“林迦月……从我身上下来。”
    “我不!”
    林迦月撑在他上方,耳根子通红,嗫嚅了几下,羞涩道:“如果你想的话……我……可以帮你。”
    话落,林迦舟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    “林迦月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我们是兄妹。”
    林迦月看着他如此抗拒的模样,她不解:“我知道我们是兄妹,可是,你都愿意为了我吃那么多苦,为什么就不许我为你做点什么?”
    林迦舟咬牙:“这不一样。”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?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,我什么都懂,你难受,我看见了。”
    林迦舟脸色难看至极。
    他想坐起来,可她的手按在他身上,铁了心不让他逃。
    “林迦月,我不用你帮,你也不该说这种话。”他别开脸不看她,“回你床上去。”
    林迦月看了他许久,最后抬起腰身。
    在林迦舟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,林迦月学着上次那样,用自己的下体蹭过了他小腹上那根还硬着的阴茎。
    “呃!”林迦舟猛地回过头,双目猩红:“林迦月!你!”
    林迦月根本不理会他的警告。
    她垂着眼睫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,耳根连同修长的脖颈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    她再次笨拙而固执地动了动腰。
    隔着单薄的布料,软肉与硬棒贴在了一起。
    男人的性器因为她的触碰而弹跳了一下,前端源源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瞬间将布料洇透。
    “林迦月……别动。”
    林迦舟额角的青筋暴起,浑身肌肉紧绷,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将她按进怀里狠狠贯穿。
    可伦理、克制,以及前半生所有的苦难与隐忍,像是一道道无形的枷锁,死死勒住他的脖子。
    “林迦月,下来。”他哀求。
    “我不。”林迦月抬起泛红的眼看他:“……林迦舟,我不要你总是当个苦行僧,你难受,我都看见了。”
    林迦舟忍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    他脑子里那根弦绷了十五年,从没像此刻这样濒临断裂。
    林迦月:“林迦舟,我不想你难受。”
    女孩的心疼,一字一字砸进他心脏里。
    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让她一颤。
    他眼眶赤红,脖颈上青筋暴起。
    忽然,他抽噎了一下。
    林迦月听见了。
    他松开她的手,踉跄着从地铺上站起来,逃似的冲出了房间。
    卫生间的门砰地关上了,紧接着,水声响起。
    花洒开到最大,冰冷的水柱从头顶浇下来,砸在他肩背,浇透了他的衣服。
    他一只手撑着墙壁,水顺着发梢流进眼眶,再流到下巴,分不清是冷水还是别的什么。
    他低喘着,胸口剧烈起伏,颤抖着伸出手,重新握住那根被折磨得发烫的性器,在哗啦啦的水声中,近乎自虐地狠狠撸动起来。
    脑海里不断回荡的,全都是刚才女孩红着眼眶对他说的那句话——
    “林迦舟,我不想你难受。”
    十五年前,那个神棍断言她命格带煞、体弱将夭,他自愿前去道观做了一场引煞换命之礼。
    他光着背跪在冰天雪地里。
    枣木鞭带棱,落背时四道血槽并排绽开。
    七七四十九鞭,鞭鞭都是枣木削出的四棱脊线,皮肉翻卷。
    他一声不吭。
    刚去外地那几年,母亲还会在电话里为他哭得肝肠寸断。
    可那点稀薄的心疼,终究抵不过现实的磋磨,转变成了近乎偏执和理所当然的逼迫与惩戒。
    母亲声音里的温柔渐渐变了味。
    她不再问他冷不冷,而是说:“迦舟,是不是你积的福不够,月月又发烧了。”
    他愣了很久,只答了一句:“我会再去做。”
    从那以后,母亲给他的电话越来越短,越来越冷。
    她不再哭,不再心疼,只一遍遍叮嘱他多积福、别偷懒、月月身体弱都是靠你撑着的。
    他每多扛一袋水泥、多扫一夜山阶、多刻一块祈福的长命锁,母亲就满意一分。
    嗯,尊严是什么时候没的?
    他记不清了。
    也许是被地痞按在雪地里打,身上那点工钱全被抢走的时候。
    也许是求工头预支工钱,被人当孙子一样骂出门的时候。
    也许更早,从他跪在神像前,为林迦月磕头磕到额前出血的时候。
    他早就不把自己当人了。
    所以陈三总骂他对自己太狠。
    他不知道怎么对自己好,也没人教过他。
    他活着,只是因为林迦月活着。
    直到她长大来到他身边。
    对他说:你难受,我都看见了。
    这是他十五年来,第一次尝到眼泪的味道。

林迦舟,我不想你难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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