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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朝皆是裙下臣(NPH) 作者:思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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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然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,心满意足地低头,又亲了亲她湿软的唇:“那现在,我想让你尝一口我的东西,你替我吃了好不好?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站起身来,解开自己中衣的系带,月白衣料顺着肩线滑落,露出底下整洁的胸膛和腰腹。
他肤色很白,看起来像一株雪里长出来的玉兰。
如果不是他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她面前,上官怡几乎要以为他真的是个不染俗尘的翩翩少年。
那根东西又粗又长,青筋虬结,龟头涨成深粉色,柱身的青筋格外明显。顶端渗着一点清液,她看了一眼,别过脸去,声音也在发颤:“我不要……”
“我求你也不行吗?”他蹲下与她平视,声音温温柔柔的,像真的在央求她,“你尝尝它,孤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“真的什么都答应……?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,“你说什么,我都依你。”
她犹豫了很久,终于慢慢抬头,张开小嘴,把他含了进去。她含得很浅,只刚刚没过龟头,却已经感觉到那股又硬又烫的触感,还有青筋在她嘴里跳,撑得她腮帮子发酸。
她吸舔两下,就听见他抽了口气,一只手落在她发顶,低头在她耳边诱惑地说:“你含得我好舒服……再深一点好不好?”
她心一横,又往里含了一些,舌头学着他方才舔自己的样子,绕着龟头打转。口水含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肉棒往下淌。
她被他顶到喉咙口,泛起一阵干呕的酸麻,想退出来,又被他不紧不慢地按回去。
“乖,再深一点……就是这样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听得出来他在极力克制,“全都要吃进去,一点都不能剩,可以吗?”
她尝到了他龟头上的腥味,偏偏他按着她不让退,她只能呜咽着含泪往下咽。
他看了她好几息,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的涎水,声音温柔又有些固执:“怡怡,你是我的人,我也是你的人。以后你求我什么,我都依着你。”记住网址不迷路рō18qs.cōm
他退出来,指尖顺着她下唇那缕银丝一路滑到下巴:“可你要是求孤别的事,比如问怎么才肯放手,那孤可不一定依你了。”
她没有答话。于是他又轻轻托着她的下巴,让她重新抬起头来,他那根湿热的阴茎就抵在她唇上:“乖,那现在……把它全部含进去。”
她被蛊惑了似的,乖乖张开了嘴。
他慢慢往里送,看着她眼眶泛红,眸里含泪的样子,喉结微微滚了滚。那根东西整个没入她口中,只看见她拿一双湿泞的眼睛望着他,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然停在她嘴里,感受着那张温热的小嘴紧紧裹着自己,又湿又热又紧。
“上官怡,你乖成这样……是想让孤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吗?”
她吓得想退开,他掐着她的下巴,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又送进去,然后一点点地往里顶。
她跪在他脚边,下巴被掐着,喉咙被那根硬长的鸡巴顶得又麻又涨,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,他像没看见,低喘了一声:
“就是这个,你往后求孤的样子,孤记下了。”
他松开她,她还没从方才那阵窒息感中缓过劲来,又低头吻住她的唇,腥咸味在两人口里漫开。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探下去,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揉了两下,呢喃着:
“你看,你下面这张嘴也湿得不像话。是不是也在向孤求饶?”
“才没有……”她说。
“嗯,”他像认同的点了点头,“那是孤看错了。不过没关系,”他手指探进去,她的声音一下子碎了,他指尖抵在她最深的那一点,轻轻一勾,“孤量一下总可以吧。”
她一下被勾得筋骨都酥了,接着他便抽出手指,用那根湿亮的阴茎抵住她柔软的花蕊,只拿龟头上下蹭过她那道粉缝,贴着她的鼻尖问:
“你说没有,那是谁说不要?是她向我求饶,还是你向我求饶?”
“呜……你……你进来……”
“求孤。”他滚热的气息全撒在她面前,“说你想要孤。孤就进去。”
她被那滚烫的龟头碾得神志发昏,声音带着抽泣,语调软的像撒娇:“求你……谢然……我想要你……你进来……”
他满意的点点头,掐着她的腰,深粉的肉棒一点点从潮热的花心挤进去。没料到她的嫩穴紧得惊人,才进去一个头,便被绞得寸步难行。
他停在那里,感受着那张小嘴一缩一缩地咬自己。
“你现在全是孤的了。”他拇指按着她小腹,轻轻往下压了一下,“这里头装的都是孤。你走到哪里,都是孤的人。”
她的眉头蹙了起来,小声抽气。
“疼……?”他停住,手在她小腹上安抚地揉了揉。
“不、不疼……”她摇摇头,里面绞得他更紧了,像一张小嘴在吸他,想把他整根都吞进去。
“那孤进去了。”他不再扶着她的腰,还算温柔的一挺到底。
“啊……!!”那东西又粗又硬,把她撑得满满的,龟头直直戳在宫口,又胀又舒服。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。
他慢慢动起来。慢慢整根抽出去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整根顶进去,一下一下,像打桩一样,又慢又稳。她被他顶得胸口起伏,两颗红红的乳尖跟着颤,娇吟一声接一声地往外冒,越来越软,越来越媚。
“好紧……你里面咬着孤,不让孤走。”谢然低下头,“上官怡,你知不知道,你越是这样,孤越舍不得放你走了。”
“我……没有……”她带着哭腔反驳,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,臀也在他每一次顶入时抬起来迎合。
“没有?”他忽然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龟头磨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一块,“那为什么夹的这么紧,你要夹死孤么。”
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操弄得发疯,哭叫连连。
“啊……殿下……谢然……太快了……真的太快……”
“别叫殿下。”他抵到最深处,压着她狠狠地磨,“叫孤,像刚才那样。叫孤的名字,说你是孤的。”
“谢然……谢然……”她哭得可怜,还是乖乖地喊他,“我是你的……我是你的……你轻点……啊……”
他俯下吻她的唇,把她所有的哭叫都堵成唔唔声,腰身一点没停,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腿根,发出清脆的啪声。
她被操得一塌糊涂,身下的软褥湿了一片,淫水被打成白沫,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。他忽然抽出来,不等她喘口气,又把她翻了个身,从后面重新插进去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龟头几乎要撞开宫口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”她埋在被褥里哭叫,手胡乱扯着床幔,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支离的低啜,“谢然……谢然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真的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“坏不了。”他压下来,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蝴蝶骨,“你是孤的。孤不舍得让你坏。”
他又狠狠顶了几下,深埋进她穴里射了出来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她的子宫口,激得她浑身痉挛。
她趴在软榻上,大口喘着气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他没有立刻退出来,伏在她身上,玉茎还埋在她身子里,感受她穴里一阵阵的收缩。
“你累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嗯……”她含糊应了一声,连眼皮都抬不起来。
他轻轻动了一下,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半软的阴茎,又缓缓硬了起来:“那换孤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惊得睁开眼睛,带着哭腔控诉他,“我累了……”
“孤说了,换孤来。”他吻了吻她的眉心,“你不用动。”
他说到做到,抽出湿淋淋的阴茎,把她翻了个身,莹白如玉的双腿被他放在肩上。他重新对准那还没合拢的穴口,再一次深深没入。这个姿势也很深,龟头几乎要戳进宫口。
他没像之前一样用力,却一下一下擦过她宫口和最深处的敏感点,磨得她最受不了。
她心神早就失守了,不断的呻吟从唇缝间漏出来,也顾不得羞了。
“就是换个姿势,你也流了这么多水……孤方才射进去的,都被你混着淫水泡出来了。”
她低头一看,腿根处早就一片狼藉。白浆混着透明的淫水,顺着大腿内侧次第漾开,打湿了她臀下的软褥。她羞得想当场死过去,双手捂住脸,却又被他拉开。
“看孤。”他吻她,“孤要你看着孤,知道现在是谁在你里面,看着是谁把你操成这样。”
真的是……疯子。
她想开口,被他一记深顶堵住了,他一路磨着,直到她再次颤抖着痉挛,才终于又一次射进她体内。
他慢慢退出来,白浆混着她的水,从那条湿红的缝里涌出来,流得满腿都是。
他抱着她,把她锁进怀里,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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