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章偷走睡眠的人

身为神官的我被昔日部下俘获了 作者:劲爆狂野大鱿鱼

第四十二章偷走睡眠的人

      随着灯火映照的光亮渐渐将身体包裹,乔治娅的理性与意志也无法阻挡地软化,在森林里累了两天,一进到温暖的房间内,她的眼皮就控制不住颤抖。扎拉勒斯把力竭的她抱在怀里,她几乎要进入昏睡,但一声怒吼把她惊醒,吓得她身体颤抖,又不安又迷茫地看他。
    他在对维戈说话,“……敢窥伺我的行踪……”发觉到乔治娅的动静,他又缓下语气对她解释,“我只是对维戈窥探我的日程感到不满,乔治娅,这些孩子可不像圣地里长大的乖巧,必须严加管教。”
    “唔……”乔治娅感到疑惑,她问扎拉勒斯,“维戈,他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我只是想等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一同进餐……”维戈先一步开口,他的声音中有着少年面对父辈时特有的颤抖。
    扎拉勒斯毫不留情地指责,“你居然越过我和母亲大人说话吗?看来这段时间我对你的管教松懈了,让你忘了规矩。”
    乔治娅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立场,对于扎拉勒斯来说,她的话有几分效力,她真的能够插手他的家事吗?
    或者说,她真的能够承认维戈口中的母亲是自己吗?
    见维戈害怕地缩起身子,低下头不敢说话,她还是抓住扎拉勒斯的衣襟。
    “维戈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扎拉勒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抱着乔治娅上楼。
    进了卧室,扎拉勒斯先是把她放在柔软的沙发上,又怜惜地亲吻她已经发肿的下唇,才说:“我去放水。今天辛苦了,感谢你不遗余力的款待,我的妻子。”
    她彻底陷进现实与梦境的罅隙,模糊间,水波声和水汽还有烛光构成一首交响曲,她感到已经发疼麻木的阴户又被温柔地打开,但也改变不了那里发疼的事实,她反弓身体想要挣扎,又被死死按住腰际,只能发出模糊的哼哼声来传达疼痛,慢慢的,她又感觉到酥麻的快感,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泄出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毛绒的、温暖的、柔软的东西包围了她,她听见脆如铃铛的声音,看见扎拉勒斯庞大的影子落在床边。
    “父亲大人,您使用了那份力量吗?”天真的、柔和的、轻盈的幼童,她发出了灵性的、没有沾染尘埃的声音,向抚育她的人发出疑问。
    而他也和她期待的那样,给予她关怀和鼓励,“昨天试用了,很不错奥罗拉,你的天赋正在于此。我还需要新的。”
    他伸出手,女孩轻轻吻住手上的权戒,它闪着金光和红光,乔治娅看见恢弘的圣殿自光芒中拔起。
    “很好,奥罗拉,我的乖孩子,你也该上床睡觉了。”
    “今晚不能和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一起睡吗?”女孩有些失望。
    “不能。快去睡觉,别让我为难。”
    扎拉勒斯转过身来,她本想睁开眼睛看他,那双满是茧子的手覆了上来,她不知道自己嘟囔了一句什么,扎拉勒斯的话也如同梦呓不清不楚。
    圣地是永恒白昼,只有在冬天时才会有白夜出现,所以,当时钟的指针指向该休息的时候,生活在圣地里的人就会把遮光帘拉好,进行睡前祷告。
    乔治娅从睡梦中惊醒,才发现自己睡在靠椅上,笔已经从手中滑落,被好端端插进笔筒里,身上盖着毯子,面前是还未写完的文书,还有昏昏欲睡的扎拉勒斯。
    他硬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,但显然无济于事,头直往桌角撞。乔治娅连忙起身挡住桌角,也是在这时,扎拉勒斯同样被她吓得一颤。
    “我不是说过不要等我一起睡觉吗?”乔治娅问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可以等的。”
    “你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不睡觉怎么行呢?”乔治娅看看文书,又看看他,最后妥协道,“好吧,我们去睡觉。”
    她伸出手扶扎拉勒斯起来,吹灭蜡烛,牵着他上床睡觉。
    她不习惯和他人同睡,但扎拉勒斯不同,他太小了,本就缺乏父母关爱,要是现在不给予他温暖的话,对他的成长不利。
    乔治娅想起他更小的时候,那时她不懂如何与孩子相处,所以一直让他一个人睡觉。那时,他比现在更瘦更小,也是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在被子里几乎看不出形状。
    “乔治娅。”他突然叫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乔治娅翻了个身,和他面对面,看他睁着无辜的眼睛,伸出手把他脸上的碎发拨开。
    他伸出手抱住她,把头埋在她的胸口,她轻轻颤抖,只当是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,忍着没有推开他,柔声道:“怎么了?遇到什么事了?需要和我忏悔吗?”
    “我从来没有叫过你母亲。”扎拉勒斯认真说。
    只是为这件事感到困扰吗?乔治娅笑着摇头,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的话,“不用叫我母亲,那孕育你的才是母亲,你本就不该遗忘她。”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扎拉勒斯嘴上应着,又把她抱得更紧,“乔治娅,你害怕孤独吗?”
    “不怕,即便是处在最幽深的黑暗里,神也与我们同在。”她摸着扎拉勒斯的头,“怎么了,扎拉勒斯?”
    “乔治娅,我每天都感觉孤独。”说着,他都要哭出来。
    乔治娅感到他的指尖正在发力,不止指尖,整个手臂都在把她勒得越来越紧。她努力安抚他,用指腹轻轻蹭他柔软的脸颊,略带睡意地问:“你想父母了又害怕跟我说?虽然圣地的规矩很严苛,但思念父母是很正常的,你不必为此感到担忧。”
    扎拉勒斯摇头否认,又陷入长久的沉默,仿佛问题解决后要陷入安详的睡梦中那样安静。乔治娅等他继续发问,她知道他依旧在困惑。
    半晌,他又难过地说:“乔治娅,你不是人,理解不了我的孤独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她没有否认,抚摸着他垂落的发丝,轻声说,“但是我会陪在你身边。”
    “陪在我身边?”
    “嗯,我的生命很长,可以看你从孩子变成大人,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,我还会一直在这里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……陪在我身边?”扎拉勒斯突然发出愤怒的笑声,一翻身,把乔治娅压紧柔软的床垫里,并用膝盖把她的双腿分开并抵住下身。
    她发出轻微的闷哼,双手被他扣在头顶,意识到被近身已经为时已晚,她的语气瞬间冷下来,话语里的睡意也不再,宣判道:“你不是扎拉勒斯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他加大压制的力道。
    “扎拉勒斯是个乖孩子,绝不会做犯上之事。不管你是谁,从这里离开。”乔治娅奋力挣扎,扎拉勒斯那双抡大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,长久训练使他像石柱把她压得喘不过气,腿还抵在她敏感的地方,她又软又麻,难以发力。
    扎拉勒斯颤抖地质问:“乔治娅,我是乖孩子吗?我一直是乖孩子吗?那你为什么不能给乖孩子一些奖励呢?为什么每次都我都要先征求你的意见才能拥抱你?为什么你对我漠不关心,对我视而不见,对我无动于衷。”
    乔治娅看见极淡的红色薄雾在空气中凝聚,扎拉勒斯的双眼里透露着癫狂的执念,她笃定,“你不是扎拉勒斯,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,不要再占着这副皮囊,以你的原型面见我。”
    扎拉勒斯骑在她身上,用膝盖死死夹住腰肢,疯狂地大笑,“乔治娅,乔治娅,乔治娅……”
    “你给我出来!”乔治娅大喊着抬腿踢他,他的面容显得扭曲可憎又得意,不肯丢下这副皮囊。从他的影子里生出鲜红的肉芽,不停生长和扩散,把乔治娅牢牢捆住动弹不得。
    那些肉一样蠕动的东西还在呼吸,跟随扎拉勒斯呼吸的节奏,紧紧缠住她。
    “嗬哈哈哈……哈,哈哈哈哈哈哈哈,乔治娅,你准备好接受我的全貌了吗?你准备好和我这样的魔物做爱了吗?”
    “从他身体里滚出来!”乔治娅猛地缩紧身体与他抗衡,她想撕烂面前的赝品,但那些枝条和叶子一直缠绕着她,她越挣扎缠得越紧,几乎都要把她整个吞进去。
    树,扭曲的枝条,凝聚的红雾,藤蔓的尖端敲开她的嘴,像章鱼触手滑倒她的喉咙深处,她的眼角涌上泪水,呜咽着想把它呕吐出去,想要用舌头把它推出去。
    而后,睡衣被树枝绞碎,乳尖也被藤蔓勾住,恶劣地捏起反复揉搓,腰因刺激挺立之时,更多的藤蔓缠绕上来,藤蔓的尖端又顺着腰攀爬到身下,她感到自己的外阴被打开,阴蒂和穴道全都暴露在扎拉勒斯的眼前。
    她羞红了脸,口中含着不停抽送的肉枝,能清晰感觉到上面的纹路,眼睛死死盯着扎拉勒斯,又被细而灵活的尖端弄得喉咙发痒,闭着眼睛流出更多的泪水,嘴角也被弄得一塌糊涂。她本该因受辱而愤怒,小穴却一直张合着流出蜜液,而扎拉勒斯,他带着天真的神色打量她想合拢双腿遮住的地方,用手指捏住了颤抖的阴蒂。
    “呜——呜呜呜呜呜呜呜!”乔治娅双腿被树枝与藤蔓打开吊起,完全无法合拢,嘴也被撑开,藤蔓恶劣地蠕动,带着黏稠的口水在嘴里进进出出。她只能眼睁睁看扎拉勒斯把和她一同挑选的睡衣脱掉,用膝盖抵住同样吐露着黏液的小穴。
    他欺身而上,藤蔓刚从她嘴里出去,他就迫不及待地含住吐露出的舌头,又用膝盖去顶阴唇。
    她没想到的是,自己居然正在本能地迎合他,含着他的嘴唇深深地回吻,有节奏的顶胯与揉捻使她的腿打得更开,身体下面如同多汁的果肉,被一次次挤压榨出更多汁水。
    难道就因为那些可恶的东西披着扎拉勒斯的皮囊吗?这难道不是对扎拉勒斯人格的羞辱吗?!
    不,她不要做这种梦,不要做这种被童年的扎拉勒斯看见最不堪一面的梦。她从没有对他产生过性幻想,他不会属于她,她要放手,不能像偏执的母亲那样掌握孩子的人生,把他拴在自己身边。
    “乔治娅,稍微奖励一下我吧。”扎拉勒斯边亲吻她的面颊边说。
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刚说完,长而圆润的肉枝就捅进早已湿得狼狈的小穴里,似乎因不满她的回答,直到深处它还在用力往前顶,直捣子宫口,并把它抬起来。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她的腰部完全挺起,眼睛往上翻,露出糟糕的表情,像是要融化那般。
    扎拉勒斯摸着肚子上凸起的那一块,又慢慢往下按压,“乔治娅,我感觉到了,感觉到了。”
    “不……”她顾不得子宫传来的正正酸痛,发力到手腕通红,咬着牙瞪他,“不要污染我和扎拉勒斯的纯洁过去!”
    她睁开了眼睛,但和在梦里没有分别。
    整个阴户都被人吸在嘴里,舌头时不时舔进穴道,阴蒂也被鼻子蹭得敏感挺立。扎拉勒斯埋在她腿间,发出吸吮的声音,就像野兽在享用猎物脖颈里尚且滚烫的血液,在孤寂的黑夜更显贪婪本色。
    明明面对这副可怕的景象,她无法控制自己溢出的声音,无法压下抖动的双腿,且因此挺立了腰际,筋挛得更厉害,连穴口都在咕叽咕叽流出更多淫靡的汁液。
    觉察到她的动静后,他不但没有停下,反而抓住大腿内侧,把腿抬起来放在肩上,让她能借着微弱的夜光看见被濡湿成缕缕的阴毛和发红肿胀的小穴。
    他不舍地抱着她的大腿,从双腿间抬头,脸上全是她的淫液,却状似心虚地说:“抱歉乔治娅,让你看到我如此贪婪的一面了……”
    他伸出舌头,让她完整地看见自己如何把头埋进她的穴,用鼻子进行摩擦,交合的淫靡气味从她的阴户传来,她羞愧难当,又看着晶莹的丝线粘在扎拉勒斯的鼻子和嘴唇上,他满意地舔舔嘴角,却不知足,又把舌头贴在阴蒂处,用力地吸吮。
    酥麻的快感如同触电般传满全身,乔治娅头脑空白,浑身发软,只觉得自己躺在云端,淫水顺着屁股流得床单湿了一片,她的眼睛舒服到眯起,泪水满盈,又晕了过去。
    “你要把我换下的衣服拿到哪里去?”乔治娅发现自己坐在高塔的浴池里,身边服侍的是个青色头发的男人。
    她一下便记起,这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事,那时她还没有获得自己的名字,人们称她至高女祭司。
    她想起来,每次入浴都是这个男人为她更衣,然后她再也没见过那天换下的衣服。这也是她突然发问的原因:贴身衣物只穿一次未免太过浪费,这笔开支看似细微,积累起来也颇为不菲,再不制止,要是让民众知道为民请命的祭司如此铺张,恐怕动摇信仰根基。
    “大人,您的圣体与装饰您圣体的服饰应当永远保持干净,衣服即便只穿过一次也会沾染世俗的尘埃,俗世的流水只会让它变得更脏,不能再使用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感到奇怪,所罗门。”她从浴池里走出来,“依照你的说法,我乃洁净之身,那么我的贴身衣物也应当是洁净的,可我从来没有一件贴身衣物穿过两次,自从我上次自己洗了衣物,你连我沐浴时都要守候。”
    回答她的是沉默。她于是站定在他面前,“你的虔诚我一直看在眼里,为了更接近神,为了聆听命运的指引,你修建这座高塔,可是,离神越近,离人民就越远,而我即便居于高塔,也能从飞鸟的口中得知民间的消息。所罗门,你为什么如此害怕污秽,却看不到你的子民在受苦?”
    又是沉默。至高女祭司可以得到神谕,却不知道人心底的考量,这让她感到一丝失望。
    她忍不住小家子气地抱怨一句:“红榴堡的普兰坦·扎拉勒斯就和你不同,他爱子民,所以神也眷顾他。”
    正是这句话触及到什么,男人手里突然出现一把黑剪刀,她乌黑如瀑布,垂落至脚踝的头发被尽数剪去,只留下齐耳的一截。

第四十二章偷走睡眠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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