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奸
夫君变成死鬼之后np 作者:飞星传恨
迷奸
岑阑歪着头,抵靠在墙上,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。此时的他瞧着倒显小许多,这让陆溪心里更添愧疚。
她盯得出神,山灵眉毛一挑:“怎么?看上了?”
祂说着开始正眼打量一通,最后得出结论:“眼光不算差。这小子是个雏儿,你若能得了他的元阳,修为定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什么元阳不元阳的,陆溪从愣神中醒来瞪他一眼。
“你不要再和我说这样的话。”她低斥一句,想起虞慎,心底又是一阵难受,“跟我扯上关系,只会害了他。”
山灵瞧她一眼。
“陆溪。”祂忽然郑重,“你着急回到京城是为了什么?”
她心里很乱,理不清头绪,讷讷道:“虞慎命悬一线,我要去救他。”
“怎么救?”祂继续问,“你又找不到你丈夫,即便找到了,他难道就可能听你的?这样急匆匆冒雨赶过去,又能做得了什么呢。”
山灵顶着一张稚嫩的脸,说的话却老气横秋。
“倘若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置身事外,我也不会劝你,可是,”山灵说,“你没有。”
“既然当日选择接过灵素子的书,那么今日就不要再犹豫。中途改弦更张,左右摇摆,只会让局面更糟糕。”
“更何况,”祂道,“任是谁也无法断言,你那个死了的丈夫,不会再对其他无辜的人下手。”
陆溪猛然抬头,她直愣愣望着山灵,好半天才眨眨干涩的眼睛。
祂看着她长大,自然知道这个孩子有多么心软,又有多么犹豫,说动她其实很简单。
山灵叹气:“好孩子,你想救人,总要自己有能耐,是不是?”
陆溪抿抿唇,“我……不,你刚说他元阳还在。我也不太清楚,但是他们修道的人是不是很注重这个?”
山灵说:“你真以为道观里那群老道士一个一个都克己守节?放心吧,我敢肯定对他没什么影响。”
陆溪沉默着伸出手,放到岑阑腰间衣带上。
素手和青袍相映,衬极了。
山灵怜悯地揉揉她的头发,接着身形一闪消失不见。
陆溪却无暇顾及周遭,她的心被无形大手撕扯着,疼得她指尖都在发抖。衣带一扯,衣襟便松松垮垮,白净的手指钻入衣中,她的掌心感受到岑阑的滚烫的心跳,她摸着他的胸膛,像是在触摸自己的心脏。
一滴泪打在青袍上,瞬间晕染出湿痕。
对不起。
她的心在说。
咸湿的泪流到唇角,陆溪带着泪吻上岑阑的唇。温热的,柔软的,一如他这个人给她的感受。她颤颤巍巍伸出舌头舔开他的唇缝,泪的滋味瞬间弥漫到两人口腔之间。
道袍并不好脱,她的手毫无章法,一通胡来之后,岑阑的衣裳只被剥下一半,玉白的肩头和胸膛裸露出来,同样半赤裸的陆溪向前贴着他,感受着源源不断的温度,以及鼻尖若有若无的香灰味。
陆溪手掌摸到他腰身,寻摸到裤缝,她不自觉压低了呼吸声。
她很少做这样的事,毕竟虞忱在世时两人的房事堪称频繁,少年夫妻,情投意合,有时候只是卧在一处看书,看着看着,冷不丁对上视线,气氛一下就变得旖旎起来,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摸到了她腰上。有时陆溪会纵容,有时候她恼了,就要骂他色胚子。虞忱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,惯会磨人,通常没说几句话,陆溪就要对他心软,纵着他胡来。
她的手掌触碰到一团温热的东西,陆溪咬着唇,手下生涩地揉搓挑逗。她直到成婚后的半个月,也没敢正眼看过丈夫的那处,更不要说上手碰了。是后来有一次夜里,她去了两回,虞忱还硬挺着,她累得不行,一边骂他叫他滚开,一边挣掉虞忱握着她脚腕的手,轻踢他一脚,踢中了虞忱的脸。
虞忱见她真不高兴了,便跪在床边,垂着泪自己用手弄。他硬得不行,又怕妻子真生气,低着头一言不发,眼眶却微微发红,像是极力忍耐什么,可终究没忍住,一滴眼泪从眼尾坠下,顺着洁白的面颊缓缓滑落。
陆溪撑着头看他,见他眼泪越掉越多越流越快,神清骨秀的脸湿漉漉的,显得有些可怜,最终她还是心软。她说,你要弄到什么时候。虞忱开口时尾音还在发颤,他问,你是不是生我气了。陆溪说,没有。说完她补充一句,只是嫌你烦。
这下泪更多了。
他以为是自己弄太久了才让一贯好脾气的妻子失了耐心,只能无措解释,我不是故意的,我平常自己弄就是很难射出来。
那天最后是陆溪冷着脸帮他弄出来的,她其实很快就不生气了,只是头一回见丈夫这种情态,难免想多看一会儿。故而一句话也不说,摆着不耐烦的神情,惹他张皇无措。她指甲长,修剪得圆润粉腻,刮过头端时,他浑身一个激灵,却觑她神色,硬是都忍下来了。
陆溪手法生涩,半晌不见手下的东西有任何硬起来的迹象,实在无法,她犹豫一下凑近岑阑,在他耳边轻轻喊:“岑阑?”
女声悠远,岑阑沉在睡梦里,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他虽然无法睁眼,却能感受到身上正贴着什么温软的东西。若他睁眼,定能瞧见一张清丽出尘的脸,肤色白莹,眸含秋水,乌发垂在耳畔,粉润的唇间轻轻呵出一团热气。
她一边喊他名字,一边揉动他胯间物什。
沉睡着的岑阑,脑海中出现了陆溪的脸。他感受到轻吻,心里升起本不该有的燥热。
陆溪手心痒痒的,原本一团温软的东西,渐渐变硬。
她痴痴望着岑阑静谧的面容,贴着他的唇落下一吻。
女子的衣裙和青白相间的道袍堆迭在一起,乱糟糟一片,分不出你我。陆溪撑着腰,对准彻底硬起来的阴茎坐了下去。
与出尘的外表不相符,岑阑的东西尺寸可观。只是刚塞了个头,她就觉得艰难,她呼出一口气,不顾滞涩,狠狠坐下去。
不知道是疼的,还是因为别的。
陆溪的眼泪出来了。
她的背下意识往前弓,肚皮被撑出一个弧度。她摸着肚皮,泪顺着下巴往下掉。
“对不起。”陆溪嗓音沙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一遍遍说,不知道是对着岑阑还是远在城中的虞慎。
因为准备得太仓促,甬道不够湿润,她摇动腰身时,疼意和爽感一起席卷而来。
陆溪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她捂住自己的唇,不肯让喘声泄露出来。
衣裳松松垮垮,滑落到臂弯处,白嫩的乳儿跳出来,离岑阑的脸不过半寸距离。她顾不得这些,腰上使力,想要早点把他弄射,软嫩的乳一跳一跳就往他脸上蹭。
粉红的乳尖擦过唇,又是一阵痒意。陆溪拼命压制,才没让羞人的娇喘从喉咙里溢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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